刺眼,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
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有些虚脱,但脑子里却前所未有的清明。
困扰她数月,将她逼至绝境的死局,在那个男人嘴里,三言两语,竟被拆解得如此简单。
简单到让她不寒而栗。
她没有时间去回味那份恐惧。
多拖延一分钟,清河集团就多一分被蛀空的危险。
她站在茶馆门口,拿出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电话接通了。
“是我。”
她的声音不再有丝毫的颤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平静。
“立刻帮我安排记者发布会,明天上午十点。”
“主题?就叫‘继承与梦想’。”
“对,我要让全市的人都知道,我苏皖,回来了。”
黑色的商务车平稳地行驶在路上。
沈岩单手把玩着那个紫檀木锦盒,入手沉甸甸的。
他打开盒盖,盒内静静躺着一块温润的和田玉镇纸,双凤雕刻得栩栩如生,沁色古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