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占据了大半个床铺,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看着这一幕,沈岩脑海里那个关于“极光资本私账本”的情报变得愈发滚烫。
那些资本巨鳄哪怕在商场上输得倾家荡产,回头也就是换个地方继续挥霍,可普通人一旦被卷进去,那就是家破人亡。
他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到眼前这份安宁。
沈岩回到书房,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的月光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系统的虚拟面板在视网膜上展开,那个红色的坐标点在京海老城区的地图上不停闪烁。
老城区钟楼,距离这里二十公里,那是上世纪英国人留下的建筑,早就荒废了十几年。
极光资本亚洲区总裁林正南这只老狐狸,倒是深谙“灯下黑”的道理。
沈岩掐灭了只抽了一半的烟,拿起车钥匙重新出门,这次他换了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大众帕萨特。
深夜的京海高架桥上一片空旷,车速表上的指针稳稳停在一百二十码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