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虽然各种皇兄都是您的孩子,可是您也不能偏心不是。只让贵女给皇子做衣裳,那咱们北朝臣的年轻才俊、肱骨大臣家的晚辈们,情何以堪。”
皇后轻拍自己的脑袋,无奈笑道:“本宫老喽,做事也不周到了。”
“哪里是母后做事不周到,实在是母后您对孩子太过慈爱,做什么都想着咱们,从来不想自己,这才如此。”秦安只要心情好,拍起马屁来,也是顺溜得很。
皇后伸手拍了她的脑袋一下,“你少给母后灌迷魂汤了,说吧,你又出了什么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