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平时跟咱家做生意,也是摆谱端架子,今儿怎么这么热情,主动帮咱家承田了?”何福兴问,“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大生意,他要跟咱们合作?”
何福宗也想了好久,摇头道:“没啊。药材的生意,他只是凑分子,皇家采办的事也是定了规矩的,最近也没什么别的变动。其他生意,咱家跟齐家也没什么来往,不应该啊。”
“我怎么觉得,他盼着咱们承田考上武状元?”何福兴突发奇想,“该不会是齐家有谁想到军营里去,指望咱们承田帮忙?”
何福宗瞪他,“承田只是校尉,到现在都没有具体的差事呢。就算齐家有人想去军营,要找也该找你家承木,怎么说承木现在还三天两头地去军营办差呢。”
“也对哦。”何福兴摸摸后脑勺,想不出别的理由了。
见他们都商量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何承田说:“大伯,二叔,我觉得齐老爷是想打妹妹的主意。”
“小福宝?”
“齐老爷说咱们现在是颗大树,他以后在靠着咱们乘凉。我思来想去,咱家能有现在的好日子,不是全靠妹妹嘛。”
何福宗和何福兴都不约而同地点头,特别是何福宗,脸上满是自豪。
“那是,就是天上的神仙,也比不过你妹妹!”
如果何福宗有尾巴,此刻肯定翘到天上去了。
何福兴点头如啄米,他提醒何福宗,“大哥,我觉得承田说得对。你看,现在小福宝不但得了皇后的青睐,就连皇上,都对咱们小福宝是极好的。齐怀远肯定是在打小福宝的主意!”
何福宗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想要小福宝做什么?才这样上赶着巴结咱们家啊。”
“大伯,我觉得吧,不管齐老爷到底打了什么主意,咱们都不能欠他人情。否则,到时候他总拿这事来说,会对妹妹不利的。”何承田年经虽轻,可也是见过世面,经历过生死的人,想问题也更透彻。
何福宗连忙点头,“对对对,我这就去备礼,带着你去齐府道谢,顺便把话挑明了,生意上咱家可以吃亏,让利给他,别的,叫他不要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