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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进步很大,但何承田觉得自己是笨鸟先飞,练字是一天也不能耽误。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后,便在宫门口分道扬镳。
何承木骑马往京郊大营去,何承田转到街上买了几样何老太爱吃的糯米点心,热乎乎地捧在手里,准备往家去。
走到闹市,何承田想起春竹前几日说想吃酸笋,便在一家小酒馆门口停了下来,询问小二,这几日他们可有腌酸笋。
离他五丈远处,跟着几个人,他们正贼眉鼠眼地往小酒馆这边看。
“少阳哥,你说何家的姑娘,是你伯父的私生女?还是跟祝大人的妹妹所生的,是不是真的啊?”
其中一个长脸少年,是齐少阳的发小阿苟,每次齐少阳去巴结齐夫人时,都带着他,他也因此得了不便宜。
这次齐夫人带着齐小琴离京,阿苟就怂恿着齐少阳一起跟着去。
齐少阳还幻想着能成为齐夫人的继子,再不济,做个义子也好。
阿苟不一样,他听说齐小琴破相了,就起了狗胆,想着万一哪天齐小琴看上了他,他入赘齐家也是好的。
两个狼狈为奸,给齐夫人办事也是尽心尽力。
齐夫人与司徒威会晤之后,交代齐少阳回京调查祝家和小福宝,阿苟自然是鞍前马后的跑腿,费了不少心力。
齐少阳拍了他脑袋一下,“这消息还是你查出来的,你跟我装什么傻!”
阿苟家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可上溯祖宗几百代都是京城人,族中虽没有什么有名的达官贵族,可小官小吏却是多如牛毛。
阿苟又善于经营打听,回到族中找了几个长老级的人物,陪他们喝了几天酒,就打听到了当年齐怀远和祝不为的妹妹——祝不忧的故事。
“我就是觉得奇怪,这么大的事,祝家可真是好手笔,隐瞒得滴水不漏。对外,都只说祝不忧是病死的,谁知道她竟然怀着身孕逃到了锦州的大沟村,还嫁人了!”阿苟一边说,一边咋舌摇头。
齐少阳听到这个故事时,也很惊奇。
不过,齐夫人之前已经给他交了底,他心里有数,再将阿苟打听来的消息跟齐夫人说的一对照,没有出入,这才实打实地信了。
“我伯母说过,祝家出奇才,祝家娘子未出阁时,经常会设计出一些与众不同的花样。比如小福宝头上戴的那个心形银钗,还在那个并蒂莲的绣花样子,都是她设计的。”
阿苟啧啧两声,“如此,祝家娘子肯定长得很漂亮。”
齐少阳瞪他,大有你弄错了重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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