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把衣裳脱下来,让我看看吧。”
“不碍事,那是一年前的伤了,早就让军医治好了。”
“可是我看着像是愈合得不太好。”
司徒夜不以为然地笑道:“北边条件差,军医能用的药材和工具也不多。当时上了药,包扎之后还得上阵杀敌,这刀伤已经被扯开过好几回了,能愈合成这样,算不错的了。”
他说得轻飘飘的,可小福宝知道,这是多么凶险的一件事。
刀砍肩膀,最是容易伤到筋骨,受伤者若不能静养,胳膊稍一用力就会把这处的伤口又绷开。反反复复几次,且不说发炎化脓高烧,就是新伤旧伤混在一起等它愈合,也是一件既痛苦又艰难的事。
北边条件恶劣,能用的药不多,只要高烧几天,就会随时挂掉。
小福宝凭着经验看这道刀伤,便知道,司徒夜是死里逃生。
“夜哥哥,你吃了太多苦了。”小福宝说着说着,脸上热热的,她伸手一摸,是泪。
司徒夜忽然笑了。
这是他回到京城的第一个真正的笑容。
他假装无所谓地弄乱了小福宝的头发,又捏了捏她的鼻子,调侃道:“你要是从这院子哭着出去了,你爹娘肯定会以为是我欺负了你。”
小福宝胡乱地擦了一把脸,轻轻地嗯了一声后,拽着他的衣袖不放。
“夜哥哥,让我再看看你的肩膀吧。我保证不哭!”
司徒夜拗不过她,只得脱下外衫,将中衣拉开,露出整个左肩。
这道疤,比小福宝相像的还要长,从左肩靠近脖子的地方,沿着肩胛骨的位置,斜斜地往下面延伸。
伤疤的最尾端,让砍到了肋骨旁。
小福宝轻轻摸了摸司徒夜的肋骨,应是伤到了肋骨。
两道秀眉,都快拧成了死结。
“夜哥哥,我明天就给你配些药来。你看书的这些日子,每日吃药敷药,再用药薰药蒸泡药澡,定要把你这伤好好处理一下,不能落了病根。”
司徒夜越听越觉得心里熨帖,他毫不犹豫地点头道:“没问题。”
然后他起身,将外衫全部脱掉,又将中衣领口扯到最大,指着胸口的一处伤问:“这道伤,你也顺便看看。”
小福宝拿着蜡烛凑了上去,正在研究这伤,忽然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赵文的声音。
“司徒将军,你在屋里吗?我有事跟你商量。”
话音刚落,门便被他推开。
赵文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猛然看见司徒夜袒胸露乳,小福宝一张小脸都快要贴上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