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又说:“之前的会长赵有才,行为不端,存私谋利,把锦州的药材市场弄得乌七八糟。之后会长之职一直空着,眼看就到年底,正是药材收购的要紧时候,可不能再空着了。”
何福宗已经冒出一头的汗。
他下意识地拿着衣袖去揩汗,愁眉苦脸的,面上的皱纹平白的又挤出许多来。
“大人,这事……我怕我做不好。”
知府早就料到他会这么答,笑道:“何家偌大的生意,你不是打理得很好嘛,做商会会长不过是多了份责任而已,不难的。”
何福宗也觉得盛情难却,可还是心里没有底,半晌才憋出一句话:“大人,这事可否允许我再想想,跟家人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