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莫过于军营。”
知府震惊得看着他。
司徒夜继续说:“此事不仅是大人的侄儿有份,赵将军的嫡子也有参与。若真要避嫌,又要他们改过自新,不如借着这次北边战事急需壮丁的东风,让他们去军营锻炼。”
“凭着赵将军的本事,让他们安在一个既能锻炼人,又不会丢了性命的岗位上,是绰绰有余的。”
“留在锦州城,整天锦衣玉食,斗鸡遛狗,惹了事捅了乱子还有人收拾,就是长到八十岁,也一样只是八岁的心智。”
司徒夜说完,似是意犹未尽地又捅了知府一刀子,“反正他们也考不上进士,走不了文官这条仕途,去了军营或许还能挣些军功,走武将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