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故意把卷子烧了,死无对证。可怜我们跟着成了垫背的了!”
本来被烧了卷子的其他书生,想着反正考不上举人,烧了就烧了吧。
听到涂安平的话后,个个都改了主意,煞有其事地跟着后面喊不公平。
柳锦柔的脸越来越苍白,身体摇摇欲坠。
何福宗见状,上前一步,大声说道:“亏你们还是读书人,嘴巴怎比我一个大老粗还臭!司徒夫人是大家闺秀,清白得很,你们别乱说!”
“看吧,就说了不守妇道,这边勾搭祝大学士,那边连乡下汉子都不放过!”涂安平的嘴真得是臭气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