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的研究员结结巴巴地开口，“他们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这不是去找死吗？！”
“何止是找死......”另一位老成持重的科学家扶了扶眼镜，声音干涩，“这简直是嫌自己命长，还要拉着我们一起被世界政府抹除......”
伽治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他无法理解这种毫无根据的狂妄从何而来。
他猛地转向控制台，语气急促地命令道：
“立刻调取刚才发言最疯狂的几个个体的实时脑波图谱和神经活性数据！
重点检查前额叶皮层和边缘系统！
看是不是培育过程中出现了什么未知的变异或损伤！”
“是！长官！”
科学家们立刻忙碌起来，手指在控制台上飞快操作。
然而，屏幕上反馈回来的数据却显示一切正常——脑波活跃且规律，神经传导效率极高，各项生理指标完美得如同教科书范本。
数据表明，他们的大脑硬件完全正常。
伽治看着那堆“完美”的数据，又听着监听频道里还在不断传来的、关于如何分配“战利品”的激烈争论，
他沉默了良久，最终，缓缓摘下了自己的科学家帽，揉了揉眉心，用一种混合着无力感和最终结论的语气说道：
“既然排除了生理性病变......那看来，就只能归结为纯粹的精神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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