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看到于向南婆娘的惨状，医生直接倒吸了一口气。
鼻子塌下，脸跟平的似的。
看着令人不忍直视，微微有种恐怖的感觉。
“你们这是怎么搞的？”
“这也太惨了吧。”
“摔、摔了一下。”
于向南并没有实话实说。
昨天晚上他婆娘在屋子嘶叫了半天，整个农场愣是没有人听到。
联想到苏云锦变的年轻，遇到了高人。
他哪里敢实话实说。
“医生你看能治么？”
“来里面看看吧。”
医生让于向南两人进了医务室。
一番简单的检查后，一脸沉重的对着两人说道。
“牙齿的话可以去县城牙科补一下。”
“但是鼻梁骨粉碎，怕是没有治疗的可能。”
“啊。”
于向南心里早有心里准备。
可是听了医生的话，看了一眼令人不忍直视的婆娘，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一点儿治疗的可能都没有？”
“其他地方我不知道能不能治疗，但是咱们这边的市区医院是不行的。”
医生直接说道。
“至于省城或者京城就不知道了。”
于向南老两口一听，忍不住相互看了一眼，一脸的绝望。
他们两人都是劳改犯，怎么可能让他们出去。
而且农场里面有的是比他们更惨的病号。
死在这边的大把。
可是也没有听说有人外出就医的。
最终。
于向南叹了一口气。
“医生，能止痛么？”
“嗯。”
医生点点头。
“可以打个麻针，简单的清理一下。”
“再开些止痛药。”
“嗯，那赶紧止痛吧。”
“好。”
不大一会儿。
医生治疗清理完毕，对着于向南说道。
“你们这是自己出的事情，不能免费给你们治疗。”
“医药费一共一块两毛八分钱。”
“好。”
于向南从口袋掏出钱，点了一块两毛八递给医生。
“给你。”
可是医生并没有接。
而是一脸疑惑的看着于向南手中的钱，眼神中充满了惊疑不定和凝重。
因为于向南手中，赫然拿的是未烧完的烧纸。
那可是专门烧给死人的。
“这是你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