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飘在半空，跟李振华交谈着。
“主人，石虎记忆中好像每年都有人去找它祭拜，它也曾附身在人身上，在人类社会行走过。”
“是么？”
李振华眼前一亮，满意的看了一眼雷老虎。
这段时间看似悠闲。
实则他每天都在跟雷老虎忙着沟通、交谈。
想从它获得的传承记忆中，一窥这方天地的秘密。
可惜。
雷老虎这家伙再有灵性也终究不是人。
哪怕被自己刻下迷魂术，刻下认知，有些东西照样表达不出来。
所以他不得不跟教导小学生一样，教导雷老虎学习表达，如今总算初见成效。
“那它在人类社会的记忆，你也继承了么？”
“那没有。”
雷老虎控制着伥鬼摇摇头。
“对它来讲，人类的生命太短。”
“它在人类社会行走就跟你们观察浮游一样，只见它们一日而亡，根本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
闻言，李振华有些无语。
人类近百年的生命，对以万年为单位的生灵来讲，还真的跟浮游差不多。
可是真把人类跟浮游相提并论，他觉得有些小别扭。
那自己算什么？
大一点儿的浮游，大一点儿的蝼蚁？
“不是它记忆中也有人跟我一样强大么？”
“有啊。”
雷老虎点点头，露出一丝疑惑。
“可是我学了你教导我的人类历史后，发现它遇到那个人的时候应该是在猿人时代吧。”
“主人，那个时候不是还没有人么。”
“这怎么回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