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讲了一些要求,比如要勤快、细心,每天都要清理猪圈,观察猪仔的吃食和健康状况等等。
周广良在一旁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应和,把重要的地方都记在心里。
“嫂子,你放心吧!”周广良拍着胸脯保证,“我这就去村里问问,要是村里人不愿意,隔壁村有的是人愿意来。这年头一个月三十五块工钱,打着灯笼都难找呢!”
别说村里人,就是镇上、县城里的人听到这工钱,估计都得抢着来。
正如周广良所说,这工钱实在太有吸引力了。
他出去还没半个时辰,就领了八个精壮的男人回来。
都是村里的庄稼汉,皮肤黝黑,手上布满老茧,一看就是能吃苦的人。
顾瑶简单地问了他们几个问题,比如有没有养过猪、能不能接受晚上守夜之类的,见他们都回答得诚恳实在,又特意强调了每天晚上要留四个人夜班巡逻,防止有人搞破坏或者猪仔出意外。
八个男人想都没想就欣然同意了,一个月三十五块钱,别说只是守夜巡逻,就算让他们住在猪圈跟猪仔睡一起都行。
所有事情都安排得差不多了,顾瑶在卤肉房里转了一圈,看到新老工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每个人都有条不紊地干着手里的活,心里踏实了不少。
她交代春喜多照看一下新人,然后就转身往对面的家里走去。
刚回到自家院子,就看到陆战霆正在院子里慢慢走动。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粗布褂子,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原本不离手的拐杖被丢在不远处的地上。
脚步虽然还有些蹒跚,但比之前稳了不少。
阳光洒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看着他认真做康复的样子,顾瑶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