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淬了冰碴子,把陆正德噎得脸色涨红。
身后几人更是眼神闪烁,有人下意识往回缩了缩脚。
陆老太太见势不妙,索性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嚎啕起来:“我的儿啊!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这是要拦着我老婆子见你最后一面啊!天理何在啊!”
李玉香赶紧蹲下身搀扶,嘴里不停念叨:“娘您别气坏了身子,二弟媳也是一时糊涂。战霆还躺着呢,咱们可不能让他烦心。”
这话看似劝和,实则句句都在给顾瑶扣帽子。
顾瑶冷笑更甚:“最后一面?陆战霆好端端活着,您这话是盼着他早点咽气?”
她往前迈了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撒泼的老太太,“我把话放这儿,战霆刚醒,需要静养。谁要是敢在这里吵吵闹闹,别怪我不客气!”
“你不客气又能怎样?”陆正德憋了半天,终于找到话头,“这是陆家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外姓女人插嘴?”
“外姓女人?”顾瑶挑眉,“我是陆战霆的媳妇,这件事全村人都知道吗?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倒是你们,当初战霆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出来认亲?现在他醒了,倒想起自己是长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