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吕氏端起茶杯,指尖微微发颤:
“刘公,有什么变故?”
刘三吾摇了摇头,却也不绕弯子,直言道:
“殿下的病情,臣不敢妄议。
但陛下近日的举动,您应当有所察觉,
陆云逸离京,新政暂缓,这并非陛下本意,
实在是东宫根基动摇,陛下不得不稳。”
吕氏握着茶杯的手猛地收紧,茶水溅出几滴在案上:
“刘公的意思是陛下觉得太子他.”
话说到一半,便哽咽着说不下去,眼中泛起水光。
“臣不敢断言,但事到如今,您需早做准备。”
刘三吾语气沉重:
“储位之事,关系大明社稷,容不得半分侥幸。
允炆殿下虽是殿下长子,却非嫡出,
如今允熥殿下有军队支持,朝中亦有不少老臣念及常氏旧情,
若不早做打算,恐生变数。”
吕氏猛地抬头,眼中的慌乱褪去几分,多了几分东宫主母的锐利:
“刘公有话不妨直说,本宫愿听教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