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宁城以及关外大有裨益,
若在南方往来通信都要耗费颇久。”
“哈哈哈哈哈,你倒是实诚。”
刘三吾笑了起来,接过了侍者递过来的新茶,
轻轻抿了一口,笑道:
“人各有志,尤其是这些士林学子,更是执拗,
我说话虽然管用,但想要改变他们心中想法,那是万万不能。”
“更何况,他们祖祖辈辈都在南方过活,
京城在应天,他们离家也近,也好报效朝廷。
若朝廷去了关中、北平,路途遥远,
许多人或许就熄了入朝为官的念头,转而在家做学问,
这样不行,读书人在朝为官,为天子牧民,朝堂上少了谁都不能少了他们。”
“但陛下与太子的性子也十分执拗,
这十年来,陛下已经往北方迁了不少富户,迁都意图明显啊。”
刘三吾淡淡道:
“说起此事,老夫记起来了,陛下昨日下了一道圣旨,
着令迁三千富户去陕西,旨意现在就停在翰林院,
六部几位大人正在与陛下来回拉扯,希望陛下能收回成命。”
此言一出,陆云逸瞳孔骤然收缩,
这等消息他怎么不知道?
然后他震惊地看着刘三吾,
是翰林院隐瞒了消息?没有让消息在朝堂之外扩散?
陆云逸越想越有这个可能,不由得细思极恐。
如今朝堂上遍地逆党,一些政令虽然不至于说出不了皇宫,
但阻拦一二还是十分轻松,就如现在。
“师公,陛下意图明显,您要不帮着劝一劝士林学子?”
刘三吾见他十分顽固,忽然笑了起来,摇了摇头:
“老夫说了,这些读书人向来恃才傲物,不会听老夫所言。”
“可您是翰林学士啊,天下文魁,还是经学一道的权威。”
刘三吾继续道:
“学问之所以在进步,正是因为这一代人不服上一代的权威,
打破了权威之后,才能成为新的权威,
老夫就是这么走过来的,旁人又怎么能听老夫的话呢?”
刘三吾笑意吟吟,随意摆了摆手,干瘦的手掌运动得很慢,他直言道:
“赵勉是坚决反对迁都之人,当初我就劝他不要与朝廷作对,
可现在呢?
他纠众闹事,还被关进了天牢。
女婿尚且如此,又如何能要求旁人?
老夫能不偏颇已经殊为不易了,
陛下与太子殿下知道老夫的苦楚,从来没有过分逼迫。”
陆云逸笑了起来,点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