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里,却是无价之宝。
一副治风寒的药,在南洋能掏空一个部落小半钱财,
非但没人声讨,还被当仙药
这等钱,不赚才是傻子。
深吸一口气,朱标对迁都之事,第一次露出纠结神色,
一旦国都迁去北方,东南海贸必生乱,
走私、海盗会愈发猖獗,
山高皇帝远,不知多少人想要从中分一杯羹,
朝廷想从中赚钱就难多了。
见他这副模样,陆云逸沉声道:
“殿下,就算北平离东南五千里,
但北平、大宁,甚至高丽都靠海,
要做海贸,总比西安三面环山、常年干旱要好得多。
而且北平与杭州之间有运河,交通便利,本就是做生意的好地方。”
太子朱标面色深沉,仔细权衡利弊,
他知道,迁都之事不能只看利弊得失,因为天下没有十全十美的谋划。
朱标沉声开口:
“朝臣们对北平会更反对,日后草原复兴、兵临城下之类的话,孤听得多了,
迁都北平要面对的阻力,比迁西安大得多。”
陆云逸也凝重起来,在大一统王朝面前,
外敌从不是大问题,就算耗也能把敌人耗死。
但朝臣担心的不是草原复兴,而是国朝衰败,
只有内部问题足够大,草原才有机可乘。
若是往后几百年都有如今这般武功,根本不用担心草原复兴,
稍有苗头,一棒子下去就能打服,但不现实。
“殿下,迁都是一定要迁的,
在南直隶,群狼环伺,朝廷对地方甚至京畿的掌控会越来越弱。
只有去久经战乱、没有豪族盘踞的地方,朝廷才能大展拳脚。”
“孤知道,但想做到,太难了。”
仔细想了想,陆云逸站起身,对朱标躬身一拜:
“殿下,臣斗胆妄言。”
“说。”
“臣刚经历过刺杀,被燧发枪打中的那一刻,
臣心里没有丝毫害怕,只有浓浓的惋惜,
臣还有很多事没做完,
若是就这么死了,一切抱负都成空谈。
这几日臣想明白了,只要人活着,再难的事都有成功的可能,
可一旦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陆云逸面露沉重,直直看着太子朱标,
即便见对方脸色越来越难看,依旧没有停口:
“臣恳请殿下,严防逆党行大不敬之事,务必保全自身!”
朱标眉头紧锁,狠狠一拍桌子:
“放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