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上,没有半点滞涩!
陆府中门大开!
陆云逸匆匆走出,一眼就见到明黄色的马车缓缓驶来,
还看到一个小脑袋从窗帘后探出来,是朱允熥!
朱允熥见到陆云逸,眼睛一下子亮了,伸手出来不停摆动:
“陆大人!”
他的声音已不再稚嫩,多了几分中气。
年过十三,寻常人家的孩子早已开始下地干活,有些地方甚至已在物色亲事,作为宫中的殿下,自然也要成熟得多。
陆云逸也挥了挥手,露出灿烂笑容:
“二殿下,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朱允熥笑着将脑袋缩回去,看向身旁的父亲,语气惊喜:
“父亲,陆大人没事!”
朱标也对陆云逸这生龙活虎的模样有些震惊,
难道伤势没有那么重?
可等他走下马车,一眼就看到陆云逸前胸口渗出的血,
已将浅蓝色长袍染成了深蓝色,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你怎么起来了?伤好了?”
“回禀太子殿下,还没好,但这点疼痛,臣还能忍受。”
陆云逸笑了笑,目光扫过朱标,
相比于去年相见时,
太子肤色黑了些,皮肤也有些干裂,最大的变化是眼睛,
从原本的深沉威严,变得炯炯有神,像是找回了年轻人的意气风发。
“今日孤来见你,是怕你卧病不起,
早知道你这么生龙活虎,孤就在府中等你上门了。”
朱标摇了摇头,也不见外,径直往府里走。
“殿下,这是因为太医不在,家中没人敢管臣,臣才敢胡乱走动。”
“呵”朱标轻笑一声:
“多活动活动也好,孤的岳父养伤时,总爱打骂大夫,嫌弃大夫不让他乱动。
父皇若是不在,军中也没人敢管他。
那时孤还小,常看见岳父浑身上下绑着麻布,在军营里四处走动。
孤劝过他,他却说到处走走好得快,还能把坏血挤出来,简直是无稽之谈。”
朱标一边走,一边看着庭院,面露感慨,
这座宅子他再熟悉不过,当初正是他把宅子赐给蓝玉。
今日重游,见院中装饰大多没换,思绪渐渐飘远。
陆云逸跟在一旁,没有说话,
只对常遇春大将军的生猛多了几分佩服。
不多时,一行人来到正堂。
太子朱标当仁不让坐上首,
二殿下朱允熥坐在他身旁,陆云逸坐在左侧下首。
两个太监拿出自带的茶叶与茶具,慢悠悠地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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