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缴户部商税二十一万三千四百三十二两,
上缴应天府商税十八万五千一百八十四两,
两项税款较去年均增长两成,与营业额增速持平。”
此话一出,在场官员们纷纷微微直起身,面露郑重,
这么多?
“八十一万两?”
左军都督朱寿猛地直起身,指节敲着桌面,语气满是惊喜,
“去年才六十九万,今年竟多了十二万多?
左军都督府占两成股,
去年分了十三万,今年岂不是能分十六万?”
韩宜可笑着点头,挥了挥手,
商行的伙计们便将一份份写有分红数额的红笺,推到各位官员面前:
“左军都督府今年应得分红十六万五千六百两,
工部占股一成八,应得十四万六千八百八十两,
武定侯府占七分股,应得五万七千一百二十两
其余各部衙门的份额都写得明明白白,
诸位大人可自行查验。”
严震直刚接任工部尚书,
接过红笺时手指微微一顿,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去年他刚迁任工部侍郎时,
便知应天商行盈利丰厚,
却没想到仅是分红便有如此规模!
他低头看着笺上的账目,眼睛都红了,
这么多钱!
也难怪工部上上下下都竭力维护陆云逸,
这般大金主,得当宝贝护着!
他抬眼看向韩宜可:
“韩大人,去年工坊仅有八十座,今年增至九十六座,
新增的十二座工坊都是何种类型?
工部这边还未收到详细报备。”
韩宜可早有准备,从账册旁抽出一卷图纸,在案上展开:
“新增的十二座工坊中,八座是棉纺工坊,
分布在应天周边的江宁、句容两县,
采用了新改良的脚踏纺纱机与缝纫机,
一台机子的日产能较旧机提升三成。
另外四座是瓷器工坊,设在城外的振兴村,
专门烧制民用瓷具,去年试产三个月便盈利一千两,今年打算扩大规模。”
严震直俯身细看工坊分布图与各类图纸,眼中露出赞许:
“好啊,好!应天商行是真正办了实事!
缝纫机来自北平,那纺织机是哪处工坊改良的?
若是能将此工艺推广,倒能解百姓穿衣之困。”
“是应天商行招募的一位民间工匠,姓陈,此前在苏州织造局做过匠人。”
韩宜可答道:
“此人已被商行聘为工坊总技师,
严尚书若是有意推广,商行可派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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