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商人愣了:“大人,这么抛出去,我们会亏很多!”
赵勉冷笑一声:
“亏?现在不亏,等那些人把地价买到五两,我们亏得更多!
把地价压下去,让他们知道,京中谁说了算!
只有百姓害怕,你们才有机会去买那一两银子的地!”
几人互相看了看,虽然不情愿,
但也知道赵勉说的是实话,纷纷躬身应道:
“是,大人,我们明日就抛!”
其中一名老者站起身来,
他名为严翰,六十多岁,在江南从事丝绸生意百年,家中世世代代都做这行,
“大人,这些人在城中肆意妄为,衙门可不能由着他们胡来啊。”
赵勉脸色阴沉了几分,沉声道:
“本官现在冲在前面,你们怕什么?
人已经在查了,都是一些北方商贾,
他们来与应天商行合作,正好赶上地价便宜,这才不要命地买。
但你们放心,他们的银子有限,
应天商行那边,本官也会去施压!”
严翰面露恍然:
“原来如此,有迹可循那就好办了,还望大人快快制止。
否则我等先前投进去的钱损失惨重啊。
十两银子买,一两银子卖,
若是被旁人捡了便宜,那就太荒谬了。”
“放心吧,此等不正之风,很快就会消弭!”
严翰点了点头:“那大人,我等先告辞了。”
等到他们走后,赵勉看向走进来的管家,问道:
“市易司最近有动作吗?”
管家沉声道:
“回禀大人,没有动作,市易司后堂的钱财分文未动,陆云逸也整日深居简出。”
“知道了。”
赵勉面露思索,眼中闪过狠辣,
“备马,去刘思礼府上。”
“是。”
第二日一早,京中的百姓和商贾刚打开门,
就被牙行里的景象吓住了,
无数身穿锦袍的人涌进牙行,手里拿着厚厚的地契,
大声喊着“一两五卖地”“一两三卖地”“一两也卖”,
价格一降再降,像不要钱一样。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这么多人卖地?”
老王头刚走到裕兴牙行门口,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一旁的商贾也慌了,手里的地契瞬间变得烫手:
“完了!又被骗了!!”
牙行里顿时乱成一团,地价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往下跌,
从三两跌到二两五,再跌到二两,
不到一个时辰,就回到了一两五。
“我的银子!我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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