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日是本官作为匠学博士,第一次给你们授课,希望你们能有所启发。”
国子监大殿中,陆云逸站在最前方,
身前摆着两个铜喇叭,
声音通过喇叭向整个大殿扩散。
大殿内人山人海,都能听到他的声音。
虽然课业已经结束,依旧鸦雀无声。
不少旁听的工部吏员和官员皱眉沉思,学子们也是如此。
得益于是关系户,杨士奇能坐在靠前位置,
他低头沉思,喃喃自语:
“发现问题.”
而夏元吉则在靠后位置,
他关注的重点是“先解决有没有,再解决好不好”这句话。
上首,陆云逸没有管他们,
而是拿起手中文书就往后堂走去,一众亲卫早已在此等候。
国子监祭酒宋讷不等陆云逸靠近,就发出阵阵满意笑声:
“好好好,陆大人今日授课可谓一语点醒梦中人,
最后的两句话让老夫都觉得振聋发聩。”
陆云逸脸上露出几分疲惫,恭敬一拜:
“宋老先生过奖了,云逸只是把所闻所见都说了一遍,
工部诸多大人都明白这个道理,
国子监的诸多学子只是尚且年轻,还处于懵懂状态,
等涉世渐深,自然就能自己总结。”
宋纳胡子花白,一边抚须一边说:
“陆大人莫要自谦,道和术之间往往只隔一层窗户纸,
若无人点破,他们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想明白。
今日授课,陆大人虽是匠学博士,
但讲的可都是为官做人的道理啊。
老夫在此替诸多学子,多谢陆大人了。”
宋纳竟然站在原地,向陆云逸一拜。
这一举动让陆云逸眉心狂跳,连忙上前搀扶。
“宋老先生莫要如此,
您德高望重,这事要是传出去,云逸又要被不知多少人骂。”
说完,陆云逸心有余悸地扫视四周,长舒一口气:
“好在这是内堂,没人看见。”
“哈哈哈哈哈,有趣有趣。”
宋纳见他这般模样,突然大笑起来:
“怪不得朝堂诸位大人对你赞赏有加,合着还是个妙人。
说实话,老夫喜欢和你们这些年轻人打交道。
但很多年轻人往往看老夫身份,
行事拘谨、矫揉造作,远不如陆大人您真实。”
陆云逸笑了起来:
“宋老先生,您已经年过七十了吧,这个年纪正是随心所欲的时候啊。
您位高权重,行事自然无所顾忌。
但那些年轻人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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