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消息瞒不住。”
赵庸笑了笑:“邓铭啊可惜了,为了个女儿丢了差事。”
“一个由头罢了,他早就不想在锦衣卫了,趁机抽身也有可能。
对了他最后还查到了一些事。
蒋瓛可能是蓝玉所杀,天罚一事是沐英操持,其中动手的人.可能就是他。”
陆仲亨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前方与李景隆站在一起的陆云逸。
“他?”赵庸眼睛眯起,瞳孔中闪过危险光芒!
“没错,看过他行军打仗的文书吗?
万事考虑周全,五千人都玩得转,杀一两个人算什么。”陆仲亨撇了撇嘴,眼中闪过忌惮。
赵庸神情郑重起来:“这是个理由,此事要多加探查。
现在一些人看我看得紧,我还要操持北征一事,一些事你与费聚要多上心,我抽不出手。”
“北征.”陆仲亨有些迟疑地吸了口气:
“调虎离山之计啊,偏偏此等战果诱惑为诱人,若是拒之不理,下面人都要翻天了。”
赵庸笑了笑:“无妨,在京城被左右监视,还不能掌军
还不如离开京城,广阔天地,大有可为,也算是件好事,做些事情也容易些。
等我离开后,你们切不可掉以轻心,有事多与韩国公商量,他老谋深算,多听他的主意。”
陆仲亨点了点头:“知道了,先去赴宴,见见沐英,说起来也有几年没见了。”
“费聚今晚来吗?”赵庸没来由地问。
陆仲亨有些感慨地摇摇头:
“说是身体不适,不来了。”
赵庸满心感慨,思绪万千:
“七年前共同攻破大理,现在阴差阳错地成了敌人,如何相见?
还是不见得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