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严正身上。
严正沉默了很久，他看着陈宇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又看了看手中断掉半截的手术刀。
最后，他沉重地点了点头。
“就按你说的办。”
……
做出决定后，陈宇拿着四枚金币，独自走向那台自动售货机。
他熟练地将金币投入。
机器发出一阵低沉的运转声。
“咔嚓。”
一个金属卡槽弹了出来。
那是一个不规则的金属片。
陈宇拿起那块片。
很沉。
像是握住了全队五个人沉甸甸的命运。
妈的，四枚金币就换了这么个破玩意儿。
这可是全村的希望啊。
这要是没用，老子就是全村的罪人，回头得被绑在村口的大槐树上批斗三天三夜。
陈宇把碎片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里，回到了队伍中。
“搞定了。”
他拍了拍口袋，对众人比了个OK的手势。
虽然花光了所有的钱，但所有人的心，反倒安定了下来。
有了一张看不见摸不着的底牌，总比饿着肚子等死要强。
就在众人准备找个地方熬过今晚时，一直沉默着观察四周的严正，突然用手肘碰了碰陈宇。
“看那边。”
他压低了声音，朝广场的另一侧抬了抬下巴。
陈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在一个人来人往的巷子口，一个身材瘦小、穿着破烂兜帽衫的男人，正靠着墙壁，像一根电线杆似的戳在那。
他不停地左顾右盼，眼神躲闪，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鬼鬼祟祟的气质。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光头壮汉走了过去，低声跟他说了几句什么。
那个瘦小男人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叠起来的纸条递了过去。
光头壮汉则扔给他一小块看起来像是肉干的东西。
交易完成，两人迅速分开，各自融入了人群。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那是在干嘛？地下交易？”陈宇好奇地问。
“不只是交易。”
严正几十年的刑侦经验让他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你看他那个样子，贼眉鼠眼，这是典型的外围情报贩子的特征。”
他盯着那个瘦小的身影说道。
“在任何监狱里，这种人都被称为‘老鼠’。”
“老鼠？”陈宇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对，老鼠。”
严正解释道：“他们就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靠着贩卖各种见不得光的消息为生。”
“谁和谁结盟了，谁又和谁是死对头，哪个地方刚刷新了物资，哪个新人看起来好欺负……只要你出得起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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