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质问！
电话那头的严正，明显愣了一下。
“李晴？”他微微皱眉，语气里充满了不解，“我怎么知道？她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吗？”
“你不知道？”
陈宇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引爆！
他再也无法保持冷静，理智的弦被狠狠扯断！
“严正！到这个时候，你还在跟我装蒜？”
“李晴不是你派去雷哥身边的卧底吗？！”
“她人呢？！归队了？！连声招呼都不打了？”
这一声怒吼，几乎是撕心裂肺！
他甚至不顾什么纪律，什么保密原则，直接将这层窗户纸捅了个稀巴烂！
他生气了！
彻底生气了！
探案支队的人，都是冷血吗？
几天的同床共枕，一个任务的结束，甚至连道别都没有？
之前的一切，原来都是逢场作戏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良久，严正才传来一声充满了疲惫的苦笑。
“陈宇，你冷静一下！”
“唉……”
一声长长的叹息，透过听筒，清晰地传到陈宇的耳朵里。
“出于纪律，这些话，我本来不应该告诉你。”
“不过……现在告诉你，也无所谓了！”
严正的声音，陡然变得无比凝重。
“我的确在雷哥身边，安插了一个卧底。”
“但是……”
“那个人，并不是李晴！”
嗡——！
陈宇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不是……李晴？
那他之前所有的猜测……
严正接下来的话，更是像一把利刃，狠狠贯穿了他的心脏！
“而且，我派去的那个卧底……”
“早在半个月前，任务暴露……”
“就已经被雷哥……拔、出、了！”
“拔出了”三个字，说得极慢，极重。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再次钉进陈宇的神经里！
陈宇浑身剧震，手里的手机“啪”的一声，滑落在地。
李晴……
不是严正的卧底？
那个真正的卧底，早就死了？
那她……
那个在他面前时而清纯、时而妖媚，会对他撒娇，会为他担心，会抱着他入睡的女人……
那个纯洁值是100，对他好感度爆棚的女人……
她......
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