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急性心肌梗死的特征。”苏清竹立刻回答,这是她刚刚拿到的第一手资料。
“一个身体常年健硕,连感冒都很少得的江湖大佬,就这么‘自然’地窒息了?”陈宇嗤笑一声,笑容里满是冰冷的嘲讽。
“据我所知,雷哥在十五年前,并没有杀人,真正的开膛手不是他!”
“但是张辅应该不会这么想。”
“在他眼里,当年那个外围女的案子,就是雷哥做的,因为雷哥最后认了!”
“现在他女儿又以同样的手法被杀,他自然会把一切都算在雷哥头上!”
“所以,张辅逼他来自首,一定是威胁,或是许给了他什么无法拒绝的条件。”
“但这里面,有一个巨大的矛盾点!”
陈宇的眼神陡然亮起。
“如果烟斗是张辅派来的,那不是多此一举吗?”
“张辅在江城经营多年,手眼通天。”
“在外面,他有一万种方法可以让雷哥人间蒸发,而且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但他没有,他偏偏选择逼雷哥来自首,显然是想借法律的刀杀人,同时撇清自己,怕脏了手!”
“可既然他不想脏了自己的手,为什么又要派烟斗来队里,用一种极可能暴露的方式杀人?这完全说不通!风险和收益完全不成正比!”
陈宇的分析如同一把刀,将整个事件的表皮层层剥开,露出了里面血淋淋的矛盾。
“我说大侦探?你是不是忽略了一个问题?”
苏清竹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陈宇的思绪。
陈宇饶有兴致地转过头,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那张绝美的脸蛋和被制服勾勒得惊心动魄的曲线上来回打量。
美女警花顿时让他这赤裸裸的目光给盯得浑身不自在,脸颊微微泛红。
“你……你这么看我干嘛?”苏清竹有些底气不足地问道。
“洗耳恭听美女警花的高见啊!”陈宇咧嘴一笑,痞气十足。
苏清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强迫自己忽略他那侵略性的眼神,正色道:“我是想说,你怎么就直接认定,人是烟斗杀的?”
“他虽然在大半夜来审问雷哥,行为诡异。可是,我师父是全程在场的!”
“他怎么可能在我师父这位资深老刑侦的眼皮子底下杀人?他用眼神杀吗?还是用气场?”
苏清竹的质疑很尖锐,也很符合一个探员的逻辑。
没有证据,一切都只是猜测。
然而,陈宇闻言,却夸张地翻了个白眼,然后像没听见一样,完全无视了她,再次扭头看向严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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