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从来没有这样。
他现在几乎百分百确定，自己失忆前，肯定很爱眼前这个女人。
那些象征着爱的回忆，在他脑海中已经是一片空白。
这让他觉得十分无力。
他第一次有了找回记忆的想法。
他唇瓣动了动，“以前我们……是怎么相处的？”
苏羡予被顾锦舟突然的提问惊到。
毕竟这段时间来，顾锦舟从来没有询问过以前的记忆。
虽然他比较听她的话，但她能看出他眼中的防备。
没想到他现在突然问出这样的话。
是不是就意味着，他想要找回以前的记忆了？
她唇角浅浅弯了一个弧度。
“等会儿我教你。”
教？
顾锦舟有些疑惑。
直到菜上来了，苏羡予夹了一块鱼到他碗碟里，又夹了虾到他碗碟里。
“鱼刺挑了给我，虾剥了给我。”
顾锦舟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原来以前的自己是这样伺候她的？
他哀怨地看了眼苏羡予，指了指自己的轮椅。
好像在说你让伤残人士给你挑鱼刺、剥虾？
苏羡予眼睛微眯。
“你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