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从怀里掏出一个……
用草茎编成的蚱蜢?
反正那玩意儿看起来有点抽象,还颇为粗糙。
“陛下。”
谢俊逸捧着那草编。
“您还记得吗?这是小时候,陛下教臣编的第一个小玩意儿,臣一直留着。”
“臣的才艺就是跟陛下学的这个!”
“臣现在还会编好多,兔子、小狗、小马……臣觉得,这比驯马弹琴实在,至少……至少能逗陛下开心!”
全场:“……”
随即,不知是谁先没忍住,笑出声来。
紧接着,便是一阵此起彼伏的低笑声。
这谢大人,也太有趣了吧?
这算什么才艺?
忆苦思甜?回忆杀?
李延年却是微眯了眼。
这个谢俊逸,太心机了。
其他人可能看不上这草编玩意儿,可他知道,陛下最是重情重义之人,谢俊逸拿出这东西,简直是不讲武德!
果然,楚甜甜看着那只草编蚱蜢,一下子愣住了。
她没想到,谢俊逸居然还将这玩意儿留着。
那是她刚学草编时,非要教谢俊逸,最后两人弄得满手草屑,只编出这么个四不像,她当时还得意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