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真有宝贝也早没了。老哥你喝多了吧?”
“老子没喝多!”
独眼鱼急了,从怀里摸出个布包,打开一角,迅速晃了晃。
“看见没?凭证!”
“那秀才都赖上老子了,非要老子带他去一趟,老子已经联系了几个以前道上的兄弟,准备过几天就摸过去看看!”
“干完这一票,老子就金盆洗手,买个大庄子当老爷去!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可别往外说啊!”
说完,他好像意识到说漏了嘴,连忙又把布包塞回去,吃了几口菜,喝了一会儿酒,最后才起身,摇摇晃晃地走了。
几日后。
断龙谷外。
楚承衍带着数十名暗卫,潜伏在树林里。
谷内洼地,独眼鱼带着七八个兄弟,还有一个穷酸秀才,正装模作样地拿着罗盘和那份古图勘测,时不时用锄头这里挖两下,那里刨一刨,故意弄出些动静。
时间一点点过去,日头渐斜。
忽然,谷口方向,惊起一群飞鸟。
“来了。”
楚承衍话刚落,十几条黑影避开独眼鱼故意留在谷口的陷阱潜入山谷。
他们都穿着夜行衣,为首一人,身形高瘦,面罩黑巾,四周看了一圈后,目光落在正在“挖宝”的那伙人身上。
他打了个手势,手下人立刻散开,呈半包围态势,向洼地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