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慌,继续道:“为何不可?!”
“陈大人,您口口声声祖宗之法,国本社稷,那我问您,如今后宫在册妃嫔、宫女、宦官逾万人,每年耗费钱粮布帛折银何止百万两?!”
“我就问你,若将这些银子拿去建学堂,能让多少寒门子弟读书明理?”
“若用来造箭矢铠甲,能让多少边境将士少流血牺牲?”
“若用来购良种农具,能让多少农户多收三五斗粮食?!”
她越说越快,目光扫过那些老臣。
“而那些在深宫里的女子呢?”
“她们难道就该为了一句所谓的祖宗之法,就活该困守宫墙,老死不得自由吗?”
“你们口中的仁政,不过是吃人的礼教罢了。”
“在我看来,你们口中的国本,一点都比不上实实在在的民生、军备、教化重要?!”
“放肆!”
皇上还没气炸,陈御史险些先被气晕了。
“黄口小儿,懂得什么礼教人伦!”
陈御史被楚甜甜一连串的质问激得怒发冲冠。
之前还忍着,这会儿完全控制不住了,指着楚甜甜厉声道,“此等大逆不道之言,怎能宣之于朝堂!”
“陛下,皇太女恃功而骄,已堕魔道!”
陈御史觉得楚甜甜疯了。
再不阻止,这大宁就要亡了。
“今日敢言废后宫,明日就敢改朝换代啊陛下!”
“此风绝不可助长,老臣以项上人头请命,必须严惩皇太女,禁足反省,收回皇太女印信,以儆效尤!”
“否则,国将不国啊陛下!”
“请陛下严惩皇太女,以正朝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