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蛊虫的味。”
她把小壶塞进李延年手心,指尖按了按他的手背,“灵泉水遇蛊虫残留会显蓝光,小心点。”
李延年攥紧小壶,转身对谢俊逸、宋采萱使眼色。
几人快步离开城门,往城西张府别院赶去。
到了巷口没等一会儿,几人就见到一个锦袍少年溜出门。
正是张承业。
他手摸腰间香囊,眼神飘向巷口。
宋采萱从包袱里掏绣花帕子,遮半张脸,挎小花篮迈步上前,指尖捏起一朵花:“公子买朵花吗?今早摘的,还带着露水呢。”
张承业见女子身形优美,不禁停下步子,用手指捏着花瓣,低头挑拣起来。
宋采萱指尖蘸灵泉水,趁他分心,弹在他袖口内侧。
阳光照过,袖口闪过淡蓝光纹,绕了圈便隐去。
谢俊逸朝秦睿抬下巴。
秦睿立马弯腰捂着肚子,嘴里喊着“哎哟”,假装在找茅房,故意在经过时撞在张承业身上。
他用手抓着张承业胳膊,顺势摸向他腰间香囊。
指尖勾住囊绳,轻轻一扯,香囊落进手心。
“对不住啊!”
趁着张承业还没反应过来,秦睿赶紧松手后退,很快就窜进巷尾。
几人围拢过来,宋采萱拆开香囊绳,将香料撒落在掌心。
果然!里面藏着只黑色蛊虫,还在蠕动。
另外,香囊里面还有半张纸条。
慕晴晴手捏银针挑起蛊虫,小青凑过来,仰头嘶鸣。
“是噬心蛊,和南楚决赛用的同源。”
她把蛊虫放进空瓷瓶,盖紧塞子。
李延年道,“刚我去附近茶馆打听了,张承业三个月前确实出访过南楚,归来后喝花酒时还吹嘘张家又多了三处大宅。”
指着香囊里那纸条上的“芈月璃”三字,“看来这事儿,不简单。张家父子,定是收了南楚的贿赂。”
另一边。
金銮殿内,官员们垂手肃立。
张敬之攥着几幅画像,大步跨到殿中:“陛下明鉴,此乃大周传回的比赛实况画像,九公主与于阗太子勾肩搭背,收下回纥狼牙佩,此乃里通外国,恳请陛下严惩!”
楚甜甜双手环抱冠军奖杯,小脑袋从奖杯侧面探出来。
嘴角微扬:“张大人,听说昨天下午,你在城东清心茶馆二楼雅座,和穿南楚服饰、袖口绣蝴蝶的人说话,说了半时辰的话。出来时,你右手袖子鼓鼓的,还往怀里塞了东西。”
皇帝闻言身体前倾,目光扫向张敬之:“张爱卿,可有此事?”
张敬之浑身一僵:“陛下,此乃孩童胡言,她血口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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