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书生,王氏以为是外室要携野种来逼宫,顿时妒火中烧。
她叉着水桶腰,吊梢眼剜向抱着楚甜甜的闵惜灵,唾沫横飞地开骂:“哪来的不要脸的小娼妇,竟敢带着野种找上门来,怎么,以为生了赔钱货就能攀上我们何家的高枝了?”
“我呸,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什么贱胚子模样。”
骂完闵惜灵,又指向蔺冲:“还有你这没用的穷酸,戴绿帽戴到明面上来了,带着姘头和野种来讹钱,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楚甜甜本来在舅母怀里玩手指,一听这坏婆婆骂得这么难听,还骂她是野种、赔钱货,小脸瞬间气鼓鼓。
她可不是好欺负的。
小豆丁立刻从闵惜灵怀里探出小脑袋,大眼睛纯真无邪地看着王氏,用小奶音发出了致命三连问:
“胖婆婆,你的嘴巴好臭臭哦,是不是早上没刷牙呀?”
“你头上戴那么多圈圈,脖子不累吗?甜甜看着都觉得重呢。”
“还有哦,胖婆婆你眼睛怎么歪歪的?是生病了吗?要看大夫哦,乱发脾气会变得更歪更丑的。”
字字清脆,句句扎心。
王氏最恨别人说她胖、说她丑、说她老,被一个三岁奶娃当众如此关心,简直像被点了炸药桶。
“你,你个小贱种,牙尖嘴利!”
她气得浑身肥肉乱颤,手指发抖,血压飙升,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背过去。
“反了,反了,都死了吗,给我上去撕烂那小贱种的嘴,把那狐媚子的脸给我划花!”
王氏歇斯底里地尖叫。
身后的恶仆刚要动。
“住手!”闵惜灵一声冷喝,上前一步,将楚甜甜严严实实护在怀里,眼神冰寒刺骨:“嘴巴放干净点,再敢辱我家人,休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客气。”
王氏跳脚,“去,快去把老爷给我叫回来,就说家里反了天了,让他带人来,把这些闹事的全抓起来!”
不多时,一个大腹便便、穿着绸缎员外服、满脸精明又带着戾气的中年男人,火急火燎地赶了回来。
正是何老板。
他人还没站稳,王氏就扑上去哭天抢地:“老爷,你可算回来了,这伙杀千刀的外乡人,不仅打伤门子,这狐媚子带着野种上门挑衅,那小贱种还咒我死啊,你快把他们全都抓起来,乱棍打死!”
何老板一看爱妻哭成这样,又见门口一片狼藉,再打量蔺冲几人衣着普通,顿时信了八分,嚣张气焰立刻起来了。
他小眼睛眯起,透着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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