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僵了。
完了,全完了。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脸面尊严,手脚并用爬到丽妃脚边,涕泪横流地哀求,声音抖得不成人样:
“娘娘,思蕴,我的好女儿,爹错了,爹老糊涂了,求你,求你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啊!蔺家不能就这么毁了啊,爹给你磕头了,磕头了。”
说着,竟真的“咚咚咚”对着丽妃磕起响头来。
皇帝冰冷的目光转向丽妃,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无形的重压:“爱妃,告诉朕,这蔺府,到底发生了何事,何人胆敢欺辱朕的甜宝与爱妃?”
丽妃看也没看脚下磕头如捣蒜的生父,她挺直脊背,对着皇帝盈盈一礼,声音清冷平静:
“回禀陛下,并无大事,只是这蔺府门楣太高,连臣妾生母一块小小的牌位都容不下,早已被当家主母付之一炬,臣妾所求,不过是带走娘亲仅存的一点念想,自此,臣妾与蔺家,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陛下,陛下不可啊。”
蔺大人一听丽妃这话,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磕头了,慌忙转向皇帝哭喊:
“自古哪有出嫁女,尤其是妃嫔,带走娘家妾室牌位的道理,这不合规矩,不合祖制啊,请陛下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