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唾沫横飞:“尔等莫要小觑!此等天赋,乃天赐我大宁之瑰宝!假以时日,其成就必远超老夫!尔等……”
“噗嗤!”
台下人群中,一个不合时宜的嗤笑声格外刺耳,“云灵大儒,您这牛皮吹得也忒响了,过目不忘?三岁奶娃?哄鬼呢。”
来了!
青崖子眼底精光一闪,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老狐狸般的笑意!
他等的就是这不开眼的!
目光锁定人群中一个满脸不屑的青衫学子:“何方小辈,口出狂言?!既不服气,可敢上台,与老夫这‘徒有虚名’的小徒儿,当众比上一比?”
那学子被当众点名,脸色涨红,梗着脖子:“比,比就比,比什么?!”
青崖子捋须一笑,图穷匕见:“既是质疑‘过目不忘’,那便比这基本功!看谁看得快,记得牢,背得准!”
他提高音量:“老夫把话撂这儿!今日在场诸位学子,无论出身贵贱,凡能在‘即时背诵孤本’一项上,胜过九公主者——”
他故意一顿,吊足所有人胃口,然后一字一句,石破天惊:“老夫青崖子,当场收其为亲传弟子!倾囊相授,绝无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