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的曲子,编得真好呀,甜甜喜欢。”
“?!”
许英才猛地睁眼,难以置信。
楚甜甜小嘴叭叭,开始奶声奶气地点评:“开头的那个,唔,像小兔子跳进荆棘丛,害怕又着急。中间那段,像大老虎在洞里发火,好凶哦。但是最后,甜甜觉得,它其实是想冲出山洞,去找太阳公公玩。”
许英才彻底呆住。
他呕心沥血创作的、充满愤懑的《怨憎曲》,在这个三岁小娃娃嘴里,竟被赋予了如此鲜活、充满生机的解读。
每一句解读,都那样精准。
知音,三岁的小公主是他的知音呐!
这荒谬又无比真切的念头出现。
他看着眼前玉雪可爱、眼神清澈的小人儿,积压半生的苦楚像是有了出口,瞬间竟像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哇——!”
楚甜甜吓了一跳,小手笨拙地拍拍他肩膀:“叔叔不哭不哭,甜甜请你吃糖。”
许英才哭得更大声了。
只是这一次,是释然,更是感动。
楚甜甜吓了一跳,小胖手笨拙地拍拍他肩膀:“叔叔不哭不哭,甜甜请你吃糖。”
许英才哭得更大声了,却是释然和感动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