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九公主,自有那盈月公主去头疼呢。”
娴妃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怒火,但眼中寒光更甚。
“本宫才懒得管那小灾星!本宫在意的是丽妃那个贱人!”
想想丽妃不仅没死,女儿还越发得宠,她就恨得牙痒痒。
嬷嬷忙道:“娘娘多虑了!丽妃身在冷宫,那是祖制铁律!自开国以来,进了冷宫的女人,有哪个能活着、体面地走出来?
她这辈子都烂在那里了!娘娘您是金尊玉贵,何必在意那泥里的蝼蚁?”
这番话像盆冷水,稍稍浇熄了娴妃心头的邪火。
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嬷嬷说得是,是本宫着相了。承宇,承宇的信呢?他如今到哪里了?可有说何时归京?”
嬷嬷见主子听劝,心中一松,赶紧呈上信:“回娘娘,殿下信刚到,说已过江南,归期就在下月了!”
冷宫小院。
与永寿宫的阴郁截然不同,冷宫小院里阳光正好。
“娘亲娘亲!坑坑要挖深一点!”
楚甜甜戴着顶小草帽,小脸上沾了泥点,像只小花猫,正蹲在翻新的菜畦边,用小铲子卖力地刨着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