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年人。
恰在此时,帐角忽然传来轻微的“刺啦”声,像是匕首划破帐布。
“别——”李景隆急忙扭头低喝,话音未落,一道人影已从划开的口子钻了进来,正是福生。
“亏得不是北境,否则今晚腚都得结冰!”李景隆哭笑不得,瞥了眼自己刚回来时划开的另一个隐蔽破口——不愧是主仆,连回来的路子都一般无二。
“怎么了?”福生茫然地看看李景隆,又瞅瞅萧云寒与平安,一脸困惑。
“没什么。”李景隆摆摆手,直奔主题,“查到什么了?”
这话一出,福生脸上的疑惑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凝重与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