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米行,是四大商会之首,老先生当年的风采让人敬佩,难道只因一时之屈,便要软了骨头?”
陈浮生倏然看向林姝,见她神情淡定。
可是眼神透出来的坚韧,却让他十分不解。
不,不对。
她绝对不是普通的医女。
“你,你到底是谁?”
林姝缓缓放下茶杯,右手探入袖中,取出一枚鎏金令牌。
令牌上雕刻的玄鸟展翅欲飞,边缘镶嵌的绿松石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幽光。
她将令牌轻按在桌面,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是宸王妃,摄政王的王妃。”
“啊?”屋内的人,全都面露惊讶。
待短暂的倒抽冷气的声音后,陈家父子三人,全都齐刷刷的跪倒在地。
“草民,叩见王妃。”
“老先生不必惊慌。”林姝将人搀扶起来,声音恳切:“我们夫妇二人之所以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接老先生,回云州主持大局的。”
陈浮生诧异的看着林姝:“夫妇?”
“有本王和王妃亲自迎接老先生,老先生可觉得我们诚心否?”
房门打开,景桓高大的身躯走了进来。
他面上带着淡笑,虽然刻意敛去了眉眼间的威严。
但还是让人看着心惊胆颤。
陈浮生惶恐又惊讶,他以头抢地,极尽恭敬:“草民惶恐,草民惶恐啊,草民何德何能,竟能让摄政王和王妃,亲自相迎。”
说着说着,竟然激动的哭了起来。
溢州王把他当作肥羊,吸血敲髓。
将陈家榨的一滴血不剩。
若不是他双手捐出家产,只怕现在早已经成了一堆白骨。
他窝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整整十年了。
悲从心中来,许浮出控制不住的哭出声音。
一儿一女,也呜呜的哭了起来。
像是他们的冤屈终于被人揭开了一角,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快快请起。”小厮上前,把三人搀扶起来。
扶着陈浮生坐下,他看着身着常服的景桓,心还是止不住的狂跳。
这是对皇权的敬畏,也是对强者的敬佩。
景桓对着他道:“陈家米行的旧址已修缮一新,当年逃难的老掌柜本王也找了回来,就连陈家祠堂,本王也命人修葺一新,这些日子,陈氏族人纷纷回归。”
说到这里,景桓一脸郑重的看着陈浮生:“陈浮生,云州就等你回去敲开第一扇门板。”
“陈氏祖宅和所有银两,本王息数归还。”
最后四字,让陈浮生和两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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