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才对着姜肆道了一声，“师兄，辛苦你了。”
“我不辛苦，你才辛苦。”
姜肆特地靠近她一点，抬手整理着她额前的几丝碎发。
就这么一个不经意的举动，却让厉栀不自觉地避开。
就像是要刻意跟他保持距离一样。
这是本能，厉栀自己都没察觉。
倒是姜肆，眼底流露出一抹失落，缩回手继续满脸带笑，跟她说起念念的趣事。
厉栀一边听着，附和的回答。
“念念从小就能说会道，没想到在幼儿园这么受欢迎，小小年纪就能收到别的小朋友送的礼物。”
“以后长大了呀，可要好好教育，不能让她走了歪路。”
“这个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引导她的。”
姜肆承诺。
就像是在养自己的孩子一样。
厉栀看他，忍不住道了一声，“谢谢你师兄。”
“我们之间你谈什么谢，下回再让我听到这两个字，我可要生气了。”
姜肆故作严肃，瞧见厉栀唇角边染了一根葱花。
他抬手过去帮她擦的时候，身体也忍不住朝她凑近。
厉栀看着忽然挨过来的师兄，不明所以。
还不等她反应，男人的吻差点就要落到她唇上的时候，她吓得猛地避开，忙端着碗起身。
“我，我去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