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晚上的时候我去你们那儿,跟你们一起吃顿饭,明天就回港城。”
厉栀允了他。
对舅舅而言,北市的这家医院不过是厉家财产中,微不足道的存在。
他有更要紧的事去忙。
若不是这家医院有母亲的名字,可能舅舅也不会在这边耽搁这么久。
既然她现在拿到了医师资格证,正式进入医院工作了,她就正式接管医院,不要再麻烦舅舅了。
收拾好办公桌上的资料后,厉栀去了父亲的病房。
裴远东躺在病床上,插着氧气管,人不知道是睡着的,还是昏迷的。
厉栀走过去拿过他的手把脉。
意识到父亲只是睡着了,她倒也没打扰,起身准备走。
裴远东醒来看到她,虚弱地喊了一声,“小栀。”
厉栀一顿,听到父亲喊的一声小栀,心口猛然一酸。
她转身看向父亲,见他醒来了,一双眼眸溢满泪水的看着她。
厉栀走过去居高临下,不屑道:
“怎么几年不见,病成这样了?”
她给父亲把了脉,是心脉受损,伤心过度造成的。
其实让他振作,改变一些想法,努力调养是能康复的。
倒也不会危及生命。
裴远东以为厉栀恨他,这辈子应是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了。
没想到他刚感觉有人触碰自己,睁开眼就能看到她。
这可是自己唯一的女儿。
她居然回来看他了。
想到张舒琴母女丢下他不管不顾走了。
裴远东后悔极了。
恨自己当初眼瞎,竟为了那对母女把自己的亲生女儿赶走。
他看着厉栀,张口艰难的发出声音,“对不起小栀,当初都是爸爸不好,眼盲心瞎,为了别人不管你。”
厉栀觉得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她问:“听说那对母女不要你了,你躺在床上两年,都不曾来看过你一眼?”
说起张舒琴母女,裴远东羞愧又无地自容。
他也没想到他一落魄,那对母女竟是这样狠心,直接丢下他不管。
现在被自己的亲生女儿说起,他老脸都丢光了。
躺在那儿,连看女儿的勇气都没有。
厉栀又问:“那你们离婚了吗?”
裴远东摇头。
张舒琴走的时候,也没跟他提离婚的事。
母女俩消失了两年,他也不知道他们是个什么情况,人在哪儿。
只知道裴清清应该是嫁人了。
厉栀道:“你好起来以后尽快把婚离了,你若离了婚,或许我还是会看在你是我父亲的份上,给你养老。”
“你若不离,那我便不会再管你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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