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你提拔到了傅氏的总裁。”
姜肆颔首,表现得十分感恩戴德。
“夫人对我的好,我都记着的。”
“那为什么你还不知足?难道你是想要独占傅氏?”
若不是她今日离开,除了去见她在外面的孙儿,还去见了老友。
老友又怎么会告诉她,姜肆在背地里私自约见其他董事,想要购买其他董事手上的股份。
甚至私自篡改其他项目。
将她不知道的一些药,分批售卖给了别的医院。
这段时间她病重,把实际权力都交给他,他居然如此乱来。
“夫人,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见傅夫人不像是病重要死的人,姜肆意识到自己可能被骗了。
之前的病症,多半都是装来考验他的。
他忙低着头,如实解释:
“我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傅氏今后的发展,也是为了傅氏越来越好。”
“是吗?”
傅夫人盯着他,虚弱的轻咳两声,“那怎么你这么厉害,让你给我备些药来调养身体,我却一天不如一天?”
幸好她留了一手。
每次都只喝了一半的药,一半会倒掉。
这四年来,她确实没再衰老。
却也没怎么年轻了。
再加上又把公司的权利交给了姜肆代管,她总要提防一些的。
毕竟这个姜肆,四年了,还是没能把身体给她。
她再恋爱脑,也不可能全部奉上自己的一切。
“夫人,您在怀疑我对您有不忠之心吗?”
姜肆意识到自己就是被怀疑了,赶忙换了一副嘴脸坐在床边,习惯性用他柔弱的一面来博取同情。
“您于我而言,就是生命中的一束光,您让我拥有今天我感激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想要害您。”
“夫人,您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啊?”
他说着,抬手去握住傅夫人的手。
“还是说我做了什么让您心里不舒服了?”
傅夫人看着他主动握自己的手,一颗揣着怀疑的心,却又神奇般的变得柔软起来。
有时候哪怕不是肉体上的慰藉,只要这个男人给予一点她关爱,她心中也是满足的。
毕竟这么多年了,她一直很空虚寂寞。
傅夫人抬手摸上他阳光帅气的脸,满目痴恋。
“你确实做了很多让我不满意的事,不过只要你今晚上我的床,我便可既往不咎。”
姜肆脸色瞬沉。
感受着老女人的手掌在他脸上抚摸,他恶心得想吐。
可是他现在还没能全部获得董事们的支持,更没有拿到傅夫人留下的遗书,说要把公司的全部股权跟财产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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