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栀听着电话里老男人问出来的话，气得没差点心梗。
她以为他食言，打电话过来是跟她道歉，解释，请求她原谅的。
没想到居然问颜初在哪儿。
她是颜初的爹还是妈，怎么可能知道那个死女人在哪儿。
厉栀屏住呼吸，羞愤道：“我杀了。”
实在觉得自己的真心都喂了狗，一怒之下，她咬牙切齿对着手机里喊：
“傅行衍你给我听着，我把颜初给杀了，我将她千刀万剐，丢进了湖里喂鱼。”
不想再听到他多说一句，厉栀迅速挂掉电话。
生怕傅行衍再因为颜初来骚扰她，干脆直接关机。
姜肆倒了一杯温水过来，送到她手上。
“人不见了，你说你杀的，万一人真死了，傅行衍怪到你头上呢？”
这丫头啊，就是脾气有些不好，容易冲动。
冲动可不是什么好事，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的。
为了避免栀栀引祸上身，姜肆坐在旁边用自己的血画符。
厉栀看着他的行为，有些不解，“师兄你在做什么？”
“帮你改运。”
“我就是随口说说，哪能真把祸端引到自己身上。”
姜肆无奈摇头，“我教过你多少遍了，祸从口出，人这一生的不好，几乎都是从说错话招来的。”
“你啊，这些年白学了。”
姜肆弹了她一暴栗，继续画符。
厉栀不信邪，掐指一算，惊奇地发现颜初居然真会出事。
想到之前她去医院找颜初，人已经不在了。
她不会真想不通自杀吧？
就算那人自杀，跟她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厉栀心烦意乱，起身来丢下话：
“师兄我困了，先去睡觉了。”
“嗯，你去睡吧！”
姜肆还在埋头画符，确定栀栀已经离开后，他在画好的符咒上，多添了一笔死线。
这笔死线能让那个叫颜初的人，必死无疑。
画好以后，姜肆用火点燃，烧了符咒。
傅行衍到处打听了，都不知道颜初去了哪儿。
他是不信厉栀说的话的。
那丫头小小一个，怎么可能有那个本事真对颜初做什么。
他在医院里调监控，结果这一整天的监控都是停机的状态，根本没运行。
虽然不相信厉栀害人，但傅行衍还是觉得厉栀应该知道人在哪儿。
他又给厉栀打电话，但对方关机了。
傅行衍想到厉栀是跟着姜肆一起走的。
姜肆现在又在学校工作，那俩人肯定回学校的公寓了。
他没犹豫，即刻赶去学校。
到姜肆的公寓门口，抬手敲门。
等了许久，门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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