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和叶佳怡给我的那把匕首一样，而且刀身都是一样的。
张凯突然说道：“我的匕首怎么在你这里？”
“少他妈废话，今天要么就在这里同归于尽。”
他话音未落，张凯直接迎面一脚踢了过去，程俊再次倒下。
张凯走过去，轻松地将他手里的匕首拿了过来，接着又是一刀朝他的大腿狠狠扎了下去。
“啊！……”
一声惨叫，在空旷的下水洞里显得极其响亮，不断有回音传来。
“反我的水是吧？还把老子的手给砍掉了，我踏马让你赔命！”
张凯愤怒的叫着，再次举起手中匕首就朝程俊的心脏插了下去。
我即使拉住了他，因为他现在还不能死，我车祸的事情还不知情。
“你拦着我干嘛？还想留他一命吗？”
我摇头道：“我先问他一点事情了，等我问完了，你再动手也不迟。”
张凯收起了匕首，我这才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向他质问起来：
“听着，我现在问你一句你老实回答我。”
“你对我这个名字不陌生吧？六月二十八号那天晚上，楚江河被车撞死了，是你在背后干的吧？”
他狠狠看着我，哪怕都这样了，却丝毫没有认怂的样子。
“说话！”
“是又怎样？他都死了，你让他来弄我啊！”
看不惯他这嚣张的样子，可我还录着像，不好对他动手。
接着，我又继续问道：“把事情的经过说出来。”
“你当你是警察啊？你问我，我就说？”
实在有点忍不了，我按下视频的暂停，将手机放好后，从衣服里拿出叶佳怡给我的那把匕首。
直接就是一刀插在他另一边的大腿上，程俊瞬间发出痛快的嚎叫……
我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可对他我不想善良。
等他稳定一些之后，我继续说道：“能不能配合了？”
“来！杀了我！痛快一点！”他还是不服气的样子，继续冲我吼叫着。
“杀了你太轻松了，我说了，我要一点点慢慢折磨你。”
说着，我又拿起匕首，抓起他那只还没有断掉的右手，将刀尖慢慢地插进他的手指甲里面。
十指连心的痛令他当场惨叫起来，浑身颤栗着，脸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水，沿着下巴滴落……
我没有停下来，将刀尖从他指缝里拔出来，又继续插进另一根手指。
直到我插到他第三根手指时，他眼神里终于露出了畏惧，颤抖着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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