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巨大的落地观察窗前。外面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垂。厂房空旷的空间里,只有设备运行的嗡鸣和他自己沉稳的脚步声。他需要一点时间整理思路,迎接这位只闻其声、未见其人的“律政界冰山女神”。
二十分钟,精准得如同瑞士钟表。
伴随着一声低沉而平稳的刹车声,一辆线条流畅、通体哑光黑、没有任何标识的豪华轿车,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旧船坞厂房唯一经过简单加固的入口处。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一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气息彪悍的保镖,他快速扫视四周,确认安全后,才拉开了后座车门。
一只踩着七厘米细跟、光洁如镜的黑色尖头高跟鞋的脚,稳稳地踏在了布满灰尘和细小铁锈颗粒的水泥地面上。紧接着,一道纤细却挺拔如松的身影,从车内优雅而利落地钻出。
叶知秋。
她站在空旷、粗粝、弥漫着工业铁锈与海洋咸腥气息的船坞入口前,仿佛一颗落入尘埃的璀璨明珠,瞬间攫取了所有的光线和注意力。
一身剪裁堪称完美的深海军蓝羊绒套裙,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力量的腰身和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套裙外罩着一件质感极佳的米白色长款羊绒大衣,敞开着,衣摆在微风中轻轻拂动。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挽成一个简洁优雅的发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修长的天鹅颈。她的肤色是冷调的白皙,如同上好的瓷器。五官精致得如同大师的杰作,鼻梁高挺,唇线分明,涂着近乎无色的润唇膏。
最摄人心魄的是她的眼睛。那是一双如同西伯利亚冻湖般的眸子,深邃、冰冷、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洞察人心最隐秘的角落。金丝细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非但没有柔和她的冷冽,反而增添了一种知性的、不容亵渎的距离感和强大的专业气场。她站在那里,身姿挺拔,下颌微抬,眼神平静地扫过巨大的、充满粗犷工业美感的船坞空间,没有丝毫的不适或惊讶,只有一种评估和审视的意味,仿佛这里不是破败的厂房,而是她的另一个法庭。
她的左手拎着一个看起来不大、但结构异常坚固的哑光黑色公文箱,箱体边缘闪烁着微弱的指示灯,显然内置了复杂的加密和安全装置。右手则随意地垂在身侧,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保镖警惕地站在她侧后方一步的位置,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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