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信死了大半,他自己的胳膊也被划伤了。
他没理亲信的呼喊,而是看向一旁的帅旗。
还好,并没有倒下。
亲信把他扶上马,拉着缰绳就要往后撤。
“滚开”他顾不上胳膊的伤,也不管嗡嗡响的耳朵。他拔出弯刀,“全军压上,后退者死!”
说罢驱动座下战马,向前冲去。
陶潜又放了一炮,可惜阿鲁台已经越过“破晓”的射程了。
“炮管太热,已经无法再用。”一名百户过来向他禀报。
陶潜也明白,这些火炮已经到了极限,在强行开炮就得炸膛了。
他扔下火把,拔出腰刀,“兄弟们,杀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