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门人’的脸。”
林墨的身体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张垒紧紧抱着布偶,那布料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苏姨,快跟我走!”
苏姨摇了摇头,转身走进浴缸,任由翻滚的水淹没自己。“我早就该解脱了。”她的声音从水中传来,越来越模糊,“告诉陈医生,院长的计划……快要成功了……”
浴缸里的水突然沸腾起来,发出刺耳的嘶嘶声。张垒不再犹豫,转身冲向暗道。身后传来斗篷摩擦的声音,他死死记住林墨的话,拼命向前跑,不敢回头看一眼。
怀里的布偶突然动了一下,纽扣眼睛转向他,用尖利的声音说:“向左拐,那里有扇通风口。”
张垒依言左转,果然看到墙壁上有个生锈的铁栅栏。他用尽全力踹开栅栏,钻了进去。通风管道里布满灰尘和蛛网,散发着老鼠尸体腐烂的气味。
“守门人”的拖拽声在身后越来越近,张垒能感觉到那片黑暗正在逼近。他在狭窄的管道里匍匐前进,布料被尖锐的金属划破,皮肤渗出鲜血。
“快到了,就在前面。”布偶的声音带着焦急。
前方出现微弱的光线,张垒加快速度爬过去,发现是个格栅。他用力推开格栅,掉落在一堆文件上。
这是间堆满档案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发霉的味道。无数个铁皮柜立在四周,上面贴着“精神科”、“外科”、“实验记录”等标签。房间中央的办公桌上,坐着个背对着他的老者,正在台灯下翻阅文件。
“你终于来了。”老者缓缓转过身,脸上戴着副厚厚的老花镜,镜片后的眼睛浑浊却锐利。他的白大褂上沾着暗红色的污渍,像是陈年的血迹。
张垒注意到他胸前的口袋里插着支钢笔,笔帽上的图案正是那个扭曲的符号。“你是陈医生?”
老者点了点头,推了推眼镜:“我是青山病院的档案管理员,也是这里唯一还保持清醒的人。”他指了指张垒怀里的布偶,“小墨把它交给你了?”
“它说你知道离开的方法。”张垒将布偶放在桌上,突然发现布偶的背面缝着个名字——“陈静”。
陈医生的目光落在布偶上,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这是我女儿的布偶,1943年她在那场大火里……”他叹了口气,擦掉眼角的泪水,“要离开这里,必须找到院长的日记。最后一页记载着关闭空间的咒语。”
“院长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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