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在解剖室窗外看到的白大褂,袖口空荡荡的——原来少了的不是人,是那枚绣着樱花的袖口。
夕阳西下时,李娟在护士站的储物柜深处找到了一个落满灰尘的纸箱。里面是二十七个贴着编号的玻璃罐,最小的那个标签上写着“735”,罐底沉着枚崭新的樱花胸针,针尖还沾着新鲜的血迹。
林薇的手机突然震动,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照片里,白小婷穿着病号服躺在病床上,背景是模糊的病房天花板。短信内容只有三个字:救救我。
赵队看着彩信显示的发送位置,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那是护校附属医院的顶楼,传说中早已废弃的特护病房。而此刻,那里的窗户正亮着一盏惨白的灯,像只窥视着整个校园的眼睛。
解剖室的福尔马林还在继续减少,李娟在填写物资申领单时,忽然发现库存本上的签名栏里,有个熟悉的笔迹正在慢慢浮现,像用隐形墨水写就的诅咒。那是白小婷的名字,后面跟着一个新的编号:736。
附属医院的电梯在七楼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指示灯闪烁三下才彻底熄灭。林薇攥着手机的掌心全是汗,彩信里白小婷的脸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病号服领口露出的锁骨处,有个淡红色的针孔。
“特护病房在顶楼,但这部电梯十年前就停用了。”李娟的声音从楼梯间传来,她举着应急灯的手不停颤抖,“当年白秀雅失踪后,整栋楼的七到十二层都被封了。”
赵队推开通往八楼的防火门,铁锈簌簌落在肩头。走廊墙壁上的瓷砖大片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霉斑,像某种扩散的皮下出血。应急灯照到尽头的护士站时,林薇突然捂住嘴——玻璃柜里陈列的注射器整齐排列,针管里残存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荧光。
“这些是……”赵队戴上手套抽出一支,针筒壁上印着模糊的编号:870617。他忽然想起白秀雅病历上的失踪日期,后背瞬间爬满冷汗。
护士站的抽屉没锁,最底层压着本黑色封皮的登记册。林薇翻开泛黄的纸页,1987年6月17日那栏的字迹被利器划破,隐约能辨认出“白秀雅”三个字,后面跟着“实验体734号,体征稳定”的记录。
“实验体?”她的指尖划过纸面,突然摸到个硬物。登记册夹层里藏着张黑白照片,穿白大褂的男人正在注射台边记录数据,侧脸轮廓与周启元年轻时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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