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烟雾。
山脚下停着辆黑色轿车,车窗降下,露出张与陈默有七分相似的脸。老人递给他份文件,封面上印着“黑煞项目善后处理小组”。
“你父亲最后的请求,是让你自由选择。”老人的左眉骨有块疤痕,和陈默异化后的位置相同,“赵志国当年没跑,他用自己的基因培育出抗体,藏在我们家族的X染色体里。”
林深翻开文件,第一页是张合影——他父亲站在中间,左边是赵志国,右边是个抱着婴儿的女人,怀里的孩子戴着和他同款的吊坠。照片背面写着日期:1990年3月17日,他出生那天。
远处的废墟突然传来声悠长的嘶吼,像某种不甘的悲鸣。林深握紧胸前的吊坠,金属在掌心烙下温热的触感。他知道这不是结束,那些散落在土壤里的基因片段,迟早会在某个潮湿的角落,再次孵化出名为“黑煞”的噩梦。
但至少现在,他终于明白父亲留下的那句话——“最坚硬的铠甲,往往是用最柔软的东西铸成”。
就像那些包裹着“黑煞”的弹壳,看似冰冷坚硬,内里却藏着足以焚毁一切的温度。
林深在兵工厂废墟前站了整整一小时,直到晨露浸透工装。老人的黑色轿车早已消失在山路尽头,那份文件却在他掌心烫得惊人。
最后一页附着张基因序列图谱,两条螺旋链在末端缠绕成结——他的DNA与“黑煞”样本存在23%的吻合度,恰好是人类与黑猩猩的基因差异比例。
“所以我是……容器?”他对着初升的太阳喃喃自语,左眉骨的胎记突然发烫。远处传来警笛声,红蓝灯光在晨雾中洇开,像稀释的血。
林深把文件塞进防水袋,转身钻进后山的密林,靴底再次沾上那种暗红色的黏土。
矿洞口藏在藤蔓缠绕的断崖下,洞口被爆破过,焦黑的岩石间露出半米宽的缝隙。三天前陈默靴底的黏土就来自这里,而父亲日记里夹着的地图,用红笔在矿洞位置画了个圈,旁边标注着“蚁后”。
林深摘下防毒面具,一股甜腥气扑面而来。矿道岩壁上布满指节粗的孔洞,排列方式与兵工厂里的弹壳鳞片如出一辙。他打开紫外线手电筒,岩壁瞬间亮起成片的荧光绿,像某种生物的消化系统。
“果然是连通的。”他用消防斧劈开挡路的朽木,斧刃撞上硬物发出闷响。拨开木屑,发现是具被岩石压碎的防护服,胸前的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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