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张娟的怀孕很可能与老鬼的逼迫有关,解军的杀人动机远比想象中复杂。
夕阳西下时,张兰在柳树溪畔埋下一个时间胶囊,里面放着小宝的银锁片、解军的信、张娟的照片,还有一张全体“暖阳之家”成员的合影。“等孩子们长大了,让他们自己决定要不要打开。”她轻声说道,仿佛在对溪水许愿。
溪水潺潺流淌,倒映着岸边新抽的绿枝。那些关于爱与恨、罪与罚的往事,终将像沉入水底的鹅卵石,被时光打磨得温润如玉。而活着的人,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段血色历史续写着温暖的注脚。
在“暖阳之家”的活动室里,小宝正教新来的盲童摸读盲文,刘梅带来的儿子则在帮忙整理图书。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拼图,每拼上一块,就多一张笑脸。张兰看着这一切,突然明白妹妹从未真正离开——她化作了溪水流淌的声音,化作了杨柳抽出的新芽,化作了每个被温暖过的生命里,那束永不熄灭的光。
***将最新的调查结果存入档案库时,发现卷宗最后多了一页纸,上面是张兰写的话:“罪恶会被审判,但爱能治愈一切。”他合上档案,望向窗外,柳树溪的方向正升起一轮明月,清辉洒满了整座城市。
时间推移到2023年,“暖阳之家”已经帮助了上百个孩子。其中有个叫阿杰的少年,考上了政法大学,他说将来要当一名警察,像***那样守护正义。开学那天,张兰带着孩子们去送他,小宝举着自己画的警察画像,追着火车跑了很远。
解军的父母偶尔会来“暖阳之家”做义工,老太太总爱给孩子们讲过去的故事,说到伤心处就抹眼泪,孩子们会围上去递纸巾。有一次,小宝突然问:“奶奶,爸爸还能回来吗?”老太太愣了半晌,摸着他的头说:“他在天上看着我们呢。”
赵天贵入狱后,主动将部分财产捐给了“暖阳之家”。他在信里说:“这辈子欠的债,只能这样慢慢还了。”张兰把钱用来建了一间音乐教室,盲童们在这里学习弹钢琴,他们的歌声常常飘出窗外,与柳树溪的流水声交织在一起。
2024年的第一场雪落下时,刘梅的公司在宣威市开了分公司,她特意聘请了几位曾在“暖阳之家”待过的孩子当实习生。“给他们一个机会,就像当年有人给我机会一样。”她在剪彩仪式上说,目光望向柳树溪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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