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少女)被绑在柱子上。他们要将怀有身孕的雪子献祭,因为她怀的是中国人的孩子。
火焰燃起时,母亲挣脱绳索抱住雪子,两人在火中化为一体。而祖父在镜前画下符咒,将两个女人的怨念封印在夜樱庄——用他女儿(玲奈的母亲)的左眼作为祭品。
玲奈站在重组的穿衣镜前,摘下了左眼的隐形眼镜——那里没有眼球,只有个空洞,像母亲和雪子一样。她穿上那身绯红振袖,将樱花胸针别在胸前,镜中的自己终于与雪子重合。
庭院的樱花开始飘落,落在地上变成暗红色。玲奈按照账簿记载的仪式,将自己的血滴进三只茶碗。第一碗敬雪子,第二碗敬母亲,第三碗泼向穿衣镜。
玻璃融化成血红色的液体,镜中的昭和五十一年与现实重叠。她看见祖父举着摄像机走向火焰,看见母亲从火中爬出时左眼流着血,看见自己出生时母亲割下的那枚眼球,被封存在樱花胸针里。
“结束了。”玲奈拔出胸针刺向自己的心脏,鲜血染红振袖的瞬间,所有的樱花同时凋谢。雪子和母亲的身影在花瓣雨中相拥,祖父的摄像机掉在地上,画面定格在玲奈微笑的脸上——她的左眼空洞,右眼流出了清澈的泪水。
清晨的阳光照进夜樱庄时,一切都消失了。只有庭院里的樱花树下,多了座小小的石碑,上面刻着三个名字:雪子,美玲,玲奈。石碑前的三只茶碗里,盛着刚绽放的樱花。
律师在空无一人的别墅里捡到枚黄铜钥匙,匙柄的樱花纹里还残留着暗红的血迹。他不知道,这枚钥匙将在二十年后,寄给佐藤家的下一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