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常常弄得满屋子浓烟;她还按照陈老爹教的法子,上山采来治骨伤的草药,每天细心地为他换药。
陈老爹的腿渐渐好了起来,能拄着拐杖慢慢走动了。他看着媚娘忙碌的身影,常常会想起自己早逝的女儿。有一次,他摸着媚娘的头叹道:“要是我家阿秀还在,也该有你这么大了。”
媚娘停下手中的活计,轻声问:“阿秀姐姐是怎样的人?”
“她啊,”陈老爹的眼神柔和下来,“最喜欢穿红色的裙子,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还总爱缠着我讲故事。”
媚娘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那天晚上,她用自己仅剩的一点灵力,在月光下织了一件红裙。绸缎般的裙摆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那是她用狐狸尾巴上最柔软的绒毛幻化而成的。
当她穿着红裙站在陈老爹面前时,老人愣住了,浑浊的眼睛里慢慢蓄满了泪水:“像,真像……”
日子一天天过去,媚娘渐渐习惯了人间的生活。她会在清晨去溪边洗衣,看着朝阳把水面染成金红色;她会在傍晚坐在院子里,听陈老爹讲年轻时候的故事;她甚至学会了哼唱村里姑娘们爱唱的歌谣。
这天,陈老爹看着媚娘晾晒的草药,突然叹了口气:“媚娘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好人家了。”
媚娘正在捶打的木槌顿了顿,脸颊泛起红晕:“爷爷,我想陪着您。”
“傻孩子,”陈老爹笑了,“爷爷总有走的那天。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看到阿秀……看到你穿上嫁衣,开开心心的。”
媚娘的心猛地一颤。她终于明白,这就是她要替陈老爹完成的心愿。
从那天起,村里开始有人来给媚娘提亲。有憨厚的庄稼汉,有镇上的小商贩,甚至还有教书先生的儿子。媚娘都一一婉拒了,她总觉得,这些都不是她要找的人。
直到那年冬天,一个身着青布长衫的书生路过村子,在陈老爹家借宿。书生名叫柳梦璃,是要去京城赶考的。他温文尔雅,谈吐不凡,说起京城的繁华时,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媚娘第一次听到有人把人间描述得那样精彩。她听柳梦璃讲孔孟之道,讲诗词歌赋,讲长安街的车水马龙。那些她从未接触过的世界,像一幅画卷在她眼前徐徐展开。
柳梦璃在陈家住了半个月,每天帮陈老爹读报,教媚娘识字。媚娘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温润如玉的书生,而柳梦璃看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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